《美國之音》報導,刺針飛彈採用紅外線導引,追蹤攻擊空中目標。
除了要了解政治,我還必須掌握各個會員國塑造其軍事力量的動機,清楚他們依此運作的不成文規範。這些規範不僅是軍事性的,也蘊含著文化性,都是源自於每一個國家的歷史。
一次在華府舉行的午餐會,澳洲大使金.畢茲利(Kim Beazley)評論說,繼二戰之後,美國寧可讓一億美國人民死於熱核戰爭,也要保衛歐洲的作法,可說是人類歷史上唯一最願意犧牲自我的誓言。我必須界定未來威脅的型態,如此在危機發生時,我們才不至於悔不當初。這三條努力路線使我能夠建立起一個架構,在未來幾年處理轉型問題時,我得以在這個架構內運行。但如果是外籍軍官,事情就會有些複雜:因為他們代表各自的國家,而你必須維繫這種在政治上的角色。各創始國誓言團結一致:對任一盟國的攻擊,將被視為對全體的攻擊。
信任讓聯軍得以協同運作。源自於我的養成教育,認為每一週的承平時期都是讓人準備投入戰爭的最後機會,因此那種要讓二十六個有主權的會員國家尋求一致性的必經過程,那種緩慢到使人感到挫折的決策循環,著實是令人對此感到不安的體驗。沒有任何母親會愚蠢到忘記把危險告訴孩子,因此,小紅帽的母親不是不關心女兒身上會發生什麼事,就是甚至想要拋棄女兒。
當小紅帽高興的採花時,大灰狼到了外婆家,把外婆吃掉了。之後,小紅帽高興的幫獵人在大灰狼的胃裡裝滿了石頭。姑且假設這個故事是真的,包括會說話的大灰狼,雖然火星人從來沒有遇過一隻這樣的狼。這個告別演出是最重要的,治療師的責任就是修正它。
無論如何,一個頭腦清楚的小女孩在和大灰狼說話之後,都不會停下來採花,而會對自己說:「那個渾蛋想要吃掉我的外婆,我必須趕快找人幫忙。半路上,小紅帽遇到了一隻大灰狼。
大灰狼應該知道這不會有什麼好結果,因此,牠絕對是想自找麻煩。這個故事選自英國作家安德魯.蘭(Andrew Lang)與格林童話的版本。第三階段是青少年時期,孩子再次修訂腳本以適應當下的現實。我們猜想,父母對那時的孩子來說一定就像擁有魔法的巨人,彷彿是希臘神話中的男巨人、女巨人、食人妖及蛇髮女妖。
也沒有小女孩會那麼愚蠢,她怎麼會看著狼的眼睛、耳朵、爪子和牙齒,仍然認為那是外婆呢?小紅帽為什麼不逃離外婆的房子,跑得愈快愈好呢?小紅帽把石頭放到狼的胃裡這件事也沒有太大意義。大灰狼顯然讀過德國哲學家尼采(Friedrich Wilhelm Nietzsche)或者類似尼采之人的著作(如果大灰狼會說話,還能在帽子上打蝴蝶結,那麼這隻大灰狼絕對會讀書),牠的座右銘絕對是「危險的活著,輝煌的死去」之類的話。【角色2】 大灰狼:不去吃像是兔子之類的動物,而去吃人,這明顯太過分了。有些版本中,結局是正當大灰狼要吃掉小紅帽時,小紅帽大喊救命,然後獵人來了,用斧頭殺死了大灰狼。
此時最糟糕的情況是沒有書、沒有電視,甚至沒有母親,不過就算孩子看到一頭乳牛,也能將其假想成某種怪物。此時,孩子將根據對新環境的感知,第一次開始修改腳本。
隨著時間推移,孩子愈來愈接近現實。(中略) 接下來是我們更為熟悉的故事。
火星人馬里奧來到了地球,回到火星後,他需要如實報告地球的樣子,而不能根據地球人說了什麼來報告,也不能按照地球人期待他如何理解而進行報告。從火星人的角度來看,我們可以看到他們的個性與腳本多麼吻合: 【角色1】 母親:母親明顯是想「意外的」失去女兒,或者至少希望在事情發生後說:「這不是太糟了嗎,如今你想在一個沒有狼的公園裡走走都不行⋯⋯」等。修改的根據是母親唸給他聽的童話故事和動物故事,後來則根據自己閒暇時所讀到的故事,孩子可以讓自己在這些故事中自由想像。接下來,就是火星人對此事的一些想法。這個故事包含了以上大部分的溝通,只是順序有些不同。孩子從很小就開始聽這個故事,幾乎所有英語系國家以及部分非英語系國家皆是如此。
如果把故事中的人物當成真實生活中的人物,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腳本。大灰狼告訴小紅帽不要那麼嚴肅應該開心一點,不要去想送食物給外婆的事情,而是注意周圍的野花、採花。
這隻動物喜歡吃小孩,但是結局卻是自己胃裡被裝滿了石頭。故事提供孩子一整套全新的人物,以供他們在想像中扮演各種角色:動物王國中的動物都有自己的性格,熟悉的角色包括熱心的玩伴和朋友,因為害怕或聽到、看到某些東西而逃跑的傢伙,還有孩子聽說、讀到,外加想像出來有某種特殊能力的怪獸。
他們期望自己的世界依舊充滿趣味、熠熠生輝,但是這種感覺有時候需要毒品來裝飾。然後,獵人來了,剖開了大灰狼的肚子,救出了小紅帽和外婆。
孩子想像的人物也可能來自電視,就連廣告都能激發這個年齡的孩子的想像。所謂現實,就是周圍的人或事真的按自己的期待做出反應。故事中的人物對他們來說就和父母一樣具有魔法,但是不像父母的影響那麼大。和阿密摩涅一樣,小紅帽也被使喚幫忙,然後半路遇到了大灰狼、遇到了麻煩,最後與拯救者關係親密。
孩子之所以會有這樣感覺,是因為父母比他們高三倍,大十倍事實上,2010年和2013年的研究顯示,依循衛生機關建議時間表接種疫苗的兒童,與採延後接種方法的兒童相比,發育結果毫無差異。
英格蘭更加強硬,1853年已頒布了〈接種疫苗法〉:除非醫學上判定健康狀況不適合,否則所有嬰兒都必須強制接種天花疫苗,因此也首度開啟了疫苗接種的醫療豁免,而針對〈接種疫苗法〉的反對聲浪也形成最早的反疫苗運動,比社群媒體、甚或是疫苗與自閉症相關的假說,早了一百五十年之久。1898年,〈接種疫苗法〉新增了一條「良心拒絕者」條款,形成了法律漏洞,讓人可選擇拒絕接種疫苗。
我可以直接代表醫師發言:施打疫苗在財務上只剛好達到收支平衡,通常甚至會有輕微的財務損失,試想診所得購買疫苗、針筒和針頭、支付護理人員薪水和診所租金,疫苗費用實際的利潤空間並不大,不管您信或不信,疫苗接種可謂純健康照護的最後遺跡,單純是為了預防疾病。順勢療法產品在您家附近的天然食品店上架前,通常未經過食品藥物管理局及任何外部機構的研究或評估。
文:妮娜・夏皮羅(Nina Shapiro, M.D.)、克莉絲汀・羅伯格(Kristin Loberg) 拒絕接種疫苗並非新鮮事,不是源於Google、好萊塢或推特推文。我不認識任何樂見麻疹或腮腺炎病例的醫師,疫苗接種絕對是我們職業中為數不多的非生財工具,現下流行的肉毒桿菌注射當然就另當別論了。儘管如此,仍有許多人認為食品藥物管理局並未對公眾公正公開,而且認為政府隱藏了危險或別有居心的動機。儘管如此,對疫苗的恐懼早已蔓延開來,而且早在YouTube出現前,就已傳遍大街小巷。
毋庸置疑,節目播出後,其他媒體隨即大肆報導,引發社會大眾恐慌。但是,就算拿出世上所有資料數據、製藥公司的法律保障、以及關於疫苗安全性和功效的所有證據,也無法動搖熟諳媒體和陷入文化焦慮的反疫苗人士,對疫苗的憂心忡忡。
疫苗在經過認可確定可安全用於人體前,必須經過各式各樣的醫學測試。等於在一百多年前,「個人信仰豁免權」就已經誕生,遠早於美國國內關於新世代坐享特權和果汁吧的熱議爭論。
拒絕注射疫苗的歷史,幾乎和疫苗史一樣久遠。十九世紀的英國,光是在良心拒絕者條款制定的第一年,就有近二十萬拒絕疫苗的良心豁免案例,核准通過。